但现在,他似乎执意要跟她做完下午没做完的事儿。
袁鹿也看不懂,之前明明还是无所谓的状态,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。
她盯着酒店大门,突然想到昨天换房间的时候,客房经理说的事儿,而后看向江韧,笑道:“昨天不会是你在这里闹吧?”
“你们昨天开的是几号房?”
袁鹿哂笑着说:“真的是你啊?你不会是找我吧?”
江韧回过头,车内光线昏暗,他这一转头,背着光,袁鹿便不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倒是能将她脸上戏谑的神色,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勾了下唇,“下车。”
“你会不会太无聊了点?同一个酒店,同一个房间的意义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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