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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韧没回家,车停在紫屿会所门口,有专门的人过来替他停车。
进了包间,周迎的牌局刚刚结束。
“来了。”他端着酒杯,见着他进来,高兴的招了招手,随即散了今天的局。
很快包间里就余下他们两个,江韧在沙发上坐下来,周迎给他递烟,他拒了,“不用了,今天抽的有点多,这会就不抽了。”
“也是,听说你现在喝酒抽烟很凶,不应酬的时候,能不碰就不碰了,养养身子。”他招呼服务生拿了两杯茶过来,“汪总跟沈蕴庭有来往,前阵子沈蕴庭来海市的时候,两人一块吃过饭。”
沈蕴庭这名字不陌生,“是他?”
“不是很确定,但六年他跟袁鹿有关系,你跟袁鹿又闹成那样,会不会是袁鹿借着他的手在整你?”
“袁鹿跟他有来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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