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依旧没有拿开,那双眼暗淡没有神采,与曾经那个放荡不羁的江韧,完全两样。这是一双让人无望的眼睛,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,一潭死水,深不见底。
他往她这边稍稍靠过来几分,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尾音缱绻,软绵绵的。
袁鹿微微愣了一下。
几秒后,她迅速抽出自己的手,别开视线,笑了笑,说:“你是为了什么事儿跟我道歉?是为了破坏我好事儿,还是……”
“你希望是为了哪件事?”
袁鹿咬紧了牙,心脏被揉成一团,那结了痂的伤疤,隐隐作疼,明明表面看起来已经无大碍,可从里面仍有丝丝疼痛冒出来,她不敢揭开来看,怕看到一摊烂肉。
她笑说:“我不需要你跟我说对不起,无论什么哪件事。”
她扭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,重新拿了红酒,给他倒上,问:“这些年怎么样?有女朋友么?”
“忙工作,没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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