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子都是沾着血的纸巾。
袁鹿把碘酒放在桌上,在另一侧坐下来,“你的人什么时候过来?”
他这会脸色已经有点难看,唇色都发白了。
“很快。”他垂着眼,说话的气息都有些弱。
袁鹿:“那些人是谁?为什么打你?”
他抬了下眼,对上她平淡无波的眸子,“好久不见。”
牛头不对马嘴。
袁鹿笑了笑,没说什么,只在心里道,你一定会后悔遇见我。
袁鹿走到窗户边上,朝外看了一眼,那些人还在,并朝着这个方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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