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邓君一下子没会意,继续道:“据说家里债台高筑,他当时给好几个高中同学打电话借钱,超级惨。他本来在国外,被迫回国,连毕业证书都还没拿到,直接接手了家里的事儿。还有啊,他妈是个精神病,你们知道么?”
袁鹿面不改色的夹了一片毛肚,放在火锅里涮,不等陈萌继续暗示,她接了茬,“这么惨啊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隐约还透着一点愉悦。
她一说话,邓君才想起来什么,表情僵了一下,然后笑道:“这就是报应,我当时知道,可是拍手叫好。”
袁鹿笑了笑,没再多言。
吃完火锅,她们就散了,邓君得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一大早要起来化妆,她们作为伴娘也得早到。
宾馆就在她家附近,过去比较方便。
回到酒店,袁鹿洗澡洗头。
陈萌抬高音量跟她聊天,中间就隔着块玻璃墙,聊天倒也方便,开始是在聊邓君的未来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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