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?如果这个程度就叫无耻,那我当年看来真是禽兽了!你不记得,当年在小树林里,我把你压在地上了?不记得在教室里,你躺在我膝盖上了?不记得……”他一一数落着当年他们之间的亲密,除了最后一步,他们之间,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做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盛夏面色惨白,捂着耳朵,蹲在地上,不敢再听他的淫言秽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么亲密的事,是藏在她心中的秘密,氤氲的美好,会随时岁月历久弥新,却没想到,会有一天被拿来这样,与今天的遭遇相提并论,欧奕澄,你在糟蹋我的青春!!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这样就不敢听了?”欧奕澄看着盛夏不堪忍受的模样,心中生出变态的快感,“别忘了,七夕那一天,你躺在床上,诱惑我的模样……哈哈,当年的我竟然真的会怜惜你,居然没有上你,现在看来,我真是禽兽不如!!!学什么不好,偏偏学什么劳子柳下惠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夏忍无可忍的蹲在地上,眼泪无助的从眼眶流出,那年,是父亲已经明令禁止的告诉她,不允许再和那个穷学生交往了,年少轻狂的她,就想生米煮成熟饭,让父亲妥协,没有想到……他因为怜惜,说一切都要等到新婚之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揣着幻想和焦虑,日子一划就到她生日那天,12月18日,大雪倾城……她被逼,只能和他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是她愿意为爱倾注的全部美好,现在,却被他拿来污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残忍,欧奕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夏只觉得自己的心,就像透明的水晶,被欧奕澄一块块敲碎,再也拼不成最初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奕澄看着蹲在地上的盛夏,泪眼朦胧,他几乎只用一秒,就生出了无数的怜惜,这个女人,太深刻!他曾经想过拿命来爱,却遭遇背叛,现在看着她哭泣,第一秒就想要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