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冒出这个很羞耻的想法,甄意的脸顿时滚烫如火烧,也顾不得询问其他的了,便尴尬的应了两声,和萧延一起离去。
之后她才知道,原来导师是看在她和萧延同是华夏人的份儿上,才让她代为“招待”萧延的,其中有没有把他们凑作堆的意思暂时不知,不过,却很明确的点出,萧延在美国这段时间,让她好生“伺候”着。
甄意郁卒,虽然她对能这样光明正大接近他的机会很珍惜,也欣喜若狂,但是,萧延明明比她在美国待的时间还长,那里需要她当东道主款待他啊?再说了,明明是来开医学会议的,众人都忙的脚不沾地的,他肯定也很忙,难道还有闲心干别的杂事不成?
心里吐糟不已,可对于能光明正大“窥视”他,甄意还是很喜欢的,便亦步亦趋跟在萧延身后,送他去酒店。
车子行驶了约半个小时后,甄意突然发现这条路越走越偏,好像不是去酒店的,她挣扎了好一会儿,看了看开车的膀大腰圆的黑人司机,又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侧衣冠整齐,正蹙眉看着手中一份儿医学报告的男人,考虑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问萧延,“不去酒店么?这是要去那里?”
“我住的地方。”萧延捏了捏眉心,抬头看她,甄意便又被他眸中闪亮沉稳的暗光看得心头微动,小心脏砰砰跳的飞快,似要破腔而出。
她眨了眨眼睛,好一会儿稳定住快慰的过分的心情,勉强压制住要翘起来的嘴角,“哦”了一声,又很纠结踟蹰的问萧延,“那现在能把我放下么?我自己打车回学校。”
萧延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,眸光渐渐深远,他是直直看着她的,只是,却又像是透过她,看向不知名的过去或未来,看向另一个与她有着相似小动作的女孩儿。
他抿唇轻笑,手指饶有韵律的翘在合着的文件夹,好整以暇笑问她,“你下车了,谁给我做晚饭?”嘴角翘起来,眉目微挑,那儒雅温文的面容便变得神采飞扬起来,他略头痛的说,“忙着赶飞机,从昨晚上到现在已经十六个小时不曾进食了,你确定要辜负导师的委托,临时撂挑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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