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意这一晚是趴着睡的,脑袋埋在枕头里,直到快要喘不过来气了,才脸红红的换个姿势。
同寝室的另一外来自捷克的女孩儿,见她这个模样,就很好奇的问她,“甄,出什么事儿了么?”
“嗯?”甄意傻傻的看室友加同班同学,就听女孩儿又担心的看着她说,“你为什么哭,碰到伤心事儿了么?”
甄意擦拭掉因为鼻子酸涩,导致的眼角溢出的泪,扁着嘴巴,欲哭无泪的看着女孩儿,她确实碰到伤心事儿了,觉得被坑了,可是,现在回国也晚了,赶不上明天的演讲啊。她还想和他呼吸在同一片蓝天下,可惜,现实总是这么残酷。
甄意郁闷的心情无人能理解,也无人可以倾诉,她本来每天都斗志昂扬,现在却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,精神颓唐,度日如年。
好在,她又很快找到了目标,决定要尽快完成学业,早点回国。
而在这读书的两年,她也屡屡从大学室友那里得到萧延的消息,譬如,他现在是学院的客座教授,在他们的任课教授生病住院时,甚至还代教授上过一周的课,那几天他上课的教室都塞得满满的,来晚的学生甚至将走廊都堵住了。
再譬如,他现在在陆军总医院任职,还是副院长,成功的做了几个国内无人敢尝试的颅内手术,且病人后期恢复的很好,为此,又大大的扬名了,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颅内科权威。
可惜,有不少报社和电视节目想采访他,他都没有同意,为人低调的令人发指,且总是神出鬼没,行踪不可察,脑残粉们有时候在医院外守几天都见不着他人影,想找几张照片解解馋,还都是没有正脸的,简直不能更郁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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