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怪怪的。
尤其是被那人清冽漠然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到,她总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儿,控制不住心虚。
顾眉景懊恼的翻个身趴在床上,将小脑袋埋在枕头里,懊悔的哼唧出声。
父母在世时,都说她胆子小,性情又内敛,偏还神经线敏感纤细的很,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受伤,也很容易受委屈,他们总是担心她遇上强势的同学会吃亏,还怕她被人吓着。
现在可好了,她前边十几年的人生都走的顺顺的,一朝父母过世了,她也终于见到了父母口中那种一看就很强势的人。
也还好,萧权只是哥哥的同学,不是她的同学,她以后避着些,就不信那人还能吓着她。
顾眉景胡思乱想着,浑浑噩噩中好不容易觉得有些睡意了,却又突然被右手手挽手腕上一股隐隐的灼烫感惊醒了。
灼烫感……
顾眉景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在此后全部烟消云散,她几乎是猛的一下就从床上翻坐起来,一下摁开房里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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