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我并不想看到她,但仅限於我。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b较......善於表达,我是说情绪。」当时她父亲是这样说的。
「不管怎麽说,造成悲剧的起因都不是她,我想过了这麽久我至少该接受这一点。何况我没看过除了我们和杰西以外有人这麽关心过你,不管是不是因为愧疚,我知道她并不坏。」在自己质问父亲为什麽要提起她时,面sE苍老的男人缓缓开口。
每当回想起这段对话,两人在下水道的争执就会浮上心头,那时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麽啊??就算删去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,自己能回想起来的部分还是和温和搭不上边。她不了解当时是怎麽说出那些话的,那个人在自己最需要时选择站在自己身边,给予支持,甚至对亲妹妹拳脚相向,而她却回以锐利的言语。无可否认的是,不管菲艾当时听到是什麽感觉,现在都加倍地回到自己身上。
那些话语至今都像利刃一样划向自己的心口。
「又醒了?」皮肤平滑的触感爬上自己的肩头,本该是让自己感到温馨或带来安慰举动,却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麦蒂是个好情人,即使她过於开朗的个X和那人大相径庭,她在自己需要慰藉的时候提供温热的床铺和怀抱是不争的事实。何况在自己执着於扫荡底城时,是她一边克尽职守一边照顾着自己父亲的。
她会听着自己抱怨各种议会和决定,而不是质问自己为何要加入安蓓萨的联盟,她会认真严谨的和自己讨论针对底城和吉茵珂丝的对策,而不是拿起拳套就打算单枪匹马的杀到佐恩,她会鼓励自己重建议会,而不是痛骂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。以一个除了情人没有任何身份的人来说,麦蒂已经做到满分,甚至更高。
那为什麽自己还是一直梦到她?梦到那头张扬的粉sE头发?
状况似乎一直在变好,底城的状况在诺克萨斯军的镇压下趋於平静,吉茵珂丝落网也是迟早的事。在一切都即将尘埃落定时,她的身影却更频繁的出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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