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
傅寒声是第二个吻她的男人,那夜在傅宅婚房,她半清醒的时候,他有吻她,被她避开了,当时她愤怒,她惊得全身发冷,如今,如今……她没有立场推开他,如果他愿意,他拉她行夫妻之事,想必她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从她乖顺躺在傅寒声身边的那刻起,就早已注定,她在这场婚姻契约中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。
商界,向来是弱肉强食,萧潇有心计,但又怎会是傅寒声的对手?他在商界行走多少年,她蜗居南京,避世学校多少年?所以他战胜了她,轻而易举就战胜了她。在这场看不到硝烟的对峙战里,她输得无话可说,但却不是心服口服。
她不是一个贞洁至上的女人,更加不会为了贞洁丢失就寻死觅活,她保留21年的清白原本是留给暮雨的。倘若不是暮雨,能留着最好,若是不能,给谁都是一样的。
郊区别墅大病一场,她忽然意识到,偌大一个c市,她若想安稳度过这两年,唯一能够依赖的人只有傅寒声,这是一个可怕又绝望的发现,她和傅寒声的关系,从某一程度来说,与其说是夫妻,还不如说他们是买和卖的交易关系。
他挟持她的人生,她攀附他达成所愿,有人称这种关系叫:各尽所需。
躺一床,他再也没有强迫过她,但他言行举止间却是一如既往的强势,这跟他睥睨商界有关。在萧潇的眼里,傅寒声坐拥一切,又是那么万众瞩目的一个人,但就是这么一个卑鄙邪恶的人,他却有着洞悉人心的好本事。
他说:“本是年轻追梦时,潇潇怎可迁就漠然,蹉跎好时光?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://pck.tvgua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