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寒声看来,c市不是一般的堵,另外车行速度也很慢,山水居下车,他在看到周毅低头微笑时,这才意识到此行一路,跟c市拥堵无关,因为这座城就没有不堵车的时候;当然也跟周毅开车快慢无关,那么跟什么有关呢?

        跟迫切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倒是想笑了,也不追究周毅是否在取笑他,谁让心情好呢?他在进屋前,稳了情绪,也慢了步伐,似是不愿让人窥探到他的异常,察觉出他的那份隐隐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不见萧潇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曾瑜已经开始布菜上桌了,见傅寒声走来,便对傅寒声笑道:“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,马上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在乎晚餐吃喝?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么想的,傅寒声却走近扫了一眼满桌的菜,发话了:“让厨房再做几道南京菜,外加一道绣球银鳕鱼。”随后问曾瑜:“太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卧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去了卧室,那时刚入夜,淡淡的热气浮在c市空气里,路灯照耀下,或景或人都异常生动鲜明。婚房卧室,灯光不明亮,照在室内,会有一种别致的慵懒,萧潇应是刚洗完澡,穿着一条素色长裙,上面水墨睡荷泼染,颜色偏淡,但人却十分清丽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对了,他妻子就是那朵莲,就算根茎深陷泥沼,却也是清绝无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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