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温月华提着一篮子葡萄酒走了过来,浅聊几句,听说傅寒声要走,自是一脸的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很忙,温月华是知道的,虽说不愿放他离开,但又担心误了公事,她这边倒也没什么,就担心萧潇会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月华目光转向萧潇,谁料想萧潇很大度:“公事要紧,我留下陪您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道不尽的温善妥帖,傅寒声安心了,她虽不高兴,却懂得顾全温月华的感受,这点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月华缓了一口气,抚了抚萧潇的手,“潇潇就是太好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辈夸奖,萧潇若是不应声,至少也该微笑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一笑,温婉浅淡,犹似初春清泉,以至于傅寒声的目光有些过于深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月华看出端倪,提着篮子朝餐厅走去:“潇潇,你送送履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潇觉得,她和傅寒声的身份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。这里是他的家,什么时候竟轮到她送他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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