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很小的时候,父亲就去世了,母亲身体又不好,所以一直是姑姑在照顾他。博达集团在海外有分公司,姑姑常年忙于公事,平时很少回国,倒是宁波,每年暑假或是春节,都会回国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波?”萧潇心想,这人名字倒是特别,和国内城市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这么一问,傅寒声眼里倒是有了笑意,说宁波是姑姑的儿子,和萧潇同岁,是一个典型abc。前几天和朋友去青海玩,预计这几天也该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淡淡的说:“虽是同龄,宁波性子却不及你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潇不确定,傅寒声是不是在夸她,想了想,萧潇道:“我听说,同龄的男孩比女孩晚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在笑,不紧不慢的打着方向盘,衬衫领口没系纽扣,于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喉结,岂是一般的性感迷人?

        萧潇在看他,这点认知加深了傅寒声嘴角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阳光刺目,c市盛夏酷热,但今天却是高温天气里最舒服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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