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不表态,于是盥洗室就这么静了静。萧潇性子太淡,他若安慰她,并不见得她会领情。
萧潇拧干毛巾,搭在一旁的架子上,转身看傅寒声,开口问他:“我每次喝牛奶都会吐,这算不算是一种病呢?”
这话,并无自嘲之意,傅寒声听出了她的话外音,关于牛奶呕吐这件事,她不愿再多谈。
奇怪吗?他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这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起过往事,傅寒声不宜逼得太紧。其实他有些恼,她不能喝牛奶,大可以拒绝,但她……
太过顺从,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挑衅。
牛奶事件,就此作罢。
离开盥洗室,傅寒声叮嘱她:“20分钟后,会有医生过来帮你换药;八点半,我在楼下客厅等你。”
“去哪儿?”萧潇跟在他身后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傅寒声脚步微顿,皱紧了眉,“傅家老宅。”显然昨天他说过什么,她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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