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摩诘再次瞥了贺连擎一眼,嘴唇撇了撇,贺连擎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,他好像听到小男孩很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去看摩诘,摩诘已抱着一瓶矿泉水,从椅子上滑下来,给他父亲傅寒声送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是不屑,也忌讳别人张嘴闭嘴就是他妈妈。这人跟那些朝母亲吹口哨的坏叔叔一样,看起来心怀叵测,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摩诘回国,唐瑛来山水居做客,正赶上摩诘拿着小捞网,在傅寒声的陪同下,一起去山水居池塘捞金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忙了好几个小时,捞了几十条小金鱼,摩诘蹲在水桶旁观察了好半天,唐瑛怕摩诘晒着,走过来催摩诘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让人拿了一把伞走过来,撑在儿子头顶上方:“没事,让他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摩诘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事,总是能够长时间保持注意力集中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谁劝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瑛觉得傅寒声太宠摩诘,温月华在一旁说:“不是一般的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那不叫宠。傅寒声偶尔兴致好的时候,会跟摩诘抢文具,他从不跟摩诘说一些什么大道理,却用行动告诉摩诘,他除了是他父亲,还可以和他做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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