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快乐,偶尔午夜梦回,傅寒声看着背对着他而眠,或是站在阳台上发呆的妻子,总是能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叹息,和他功成名就最初的叹息声,何其相似?

        8月下旬,傅寒声找到唐瑛:“妈,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唐家,傅寒声和唐瑛慢步行走,浅浅的说着话,这一说竟足足说了三、四个小时,后来唐瑛拍了拍傅寒声的肩,长长一叹:“我不反对,但是履善,阿妫才23岁,你知道你的这项决定,极有可能在未来出现什么样的隐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笑着问:“阿妫变心爱上别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瑛见他并不担心,挑眉打趣:“你妻子还是很有魅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我自己有信心。”傅寒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不仅对他自己有信心,也对萧潇有信心,他在8月末的某天黄昏,牵着萧潇的手外出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山,萧潇不肯再往前走,趴在傅寒声的背上,吊着他的脖子,难得撒娇:“背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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