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字迹上就能看出,她的疼痛不仅没有减缓的趋势,甚至还有加重倾向,自己潦草,傅寒声在28日清晨读萧潇的文字,逐字逐句体会,字里行间不见抱怨和隐晦,只有温暖和感恩。
“孩子:11月末,不是一个很温暖的季节。27日下午,一场期许已久的相遇,把你、我、你父亲紧紧地拴在一起,成全了上天最温软的馈赠。28日凌晨,你父亲睡着了,你也睡着了,我看着你们,终于开始明白,成长是疼痛,但疼痛只是迷惑世人的假象,撕开疼痛的外衣,其实幸福就是日常生活里最简单、最琐碎的亲情悲喜……”
萧潇醒了,很长的时间里,她和傅寒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彼此,后来温月华止步门口,病房内傅寒声握着萧潇的手,脸颊贴着萧潇的掌心……
傅寒声注视着她:“有没有看清楚儿子长什么模样?”
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。”她忍着伤口疼痛,试着微笑。
他知道她在疼,却也不戳破,眼神温柔:“老太太说,儿子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傅寒声提起老太太,倒是让萧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所以只能沉默。
病房外,温月华坐在走廊长椅上,坐了一会儿,这才费力起身,慢慢离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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