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离开后,萧潇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腿有些无力,这时有人扶住了她的肩,她稳住身体,回头看着匆匆赶来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发现她一直屏住呼吸,直到他轻抚她的背,她才意识到她该呼吸了,空气吸进肺腑,只觉得身心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揽着萧潇的肩,和唐家几位家属浅浅交谈,后来让曾瑜陪着她坐一会儿,动身去找医生,片刻后再走出办公室,他无法再坚守无动于衷的表情,脑海中只有医生所说的话,反复回响,以至于面对萧潇时,内心深处是满满的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一杯热水走近萧潇:“先喝杯水暖暖身体。”萧潇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说不出的脆弱和悲愤,看得傅寒声眼眸生寒,她若是抱着他发泄大哭倒也罢了,但她没有,她只是静静地接过水杯,低头沉默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潇潇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却在她“嗯”了一声后,直视她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潇潇。”他再一次叫她的名字,阴郁的眼眸似是最漆黑的夜:“蔡媛媛在这件事情上只是歪打正着,如果没有意外,现在守在病床前的那个人将不是蔡媛媛的老公,而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潇不再喝水,把水杯握在手心,静静地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杯被抽走,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,吐露而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隐匿积压的愤怒,但这里是医院,所以他忍住了所有的坏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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