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把刀插入了她的心脏。不,是扎入了她的眼睛,目睹这一切,她惊慌,她恶寒,她羞耻,所有的坏情绪,仿佛刚从墨汁里捞出来。她是一个女人,如果她失~身,她该有记忆,但为什么她的记忆竟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乱了,她不该乱吗?陌生房间醒来,床上还出现了另外一个赤~身男子,这样的情节分明是惨遭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这份慌乱,注定没有维持太久,她刚才那么仓促起身,无形中碰到了苏越的身体,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发现了苏越的异常,抿紧苍白的唇,唤了一声“苏越”,嗓音竟是干涩的,苏越没反应,萧潇情绪烦乱,心跳速度加剧,险些跳出嗓子眼,再开口萧潇的声音听似模糊,实则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越。”音调竟是颤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越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,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呼吸止了,她缓缓抬手,试探的放在了苏越的鼻息处,呼吸微弱,萧潇又伸手摸苏越的身体,低体温,脉搏过慢,瞳孔缩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早晨是一场噩梦,没有人知道萧潇和苏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萧潇醒来,目睹了一场卑鄙无耻的陷害剧,更在神志不清的苏越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空前绝后的危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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