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信佛,生前在唐家栽培了不少文殊兰,所以文殊兰的花语,我略知一二:与君同行,夫妇之爱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萧潇背手而立,浅浅叙述:“文殊兰既然有这样的花语,可见名字由来并非是出自傅宗伟;再者,傅家是大户,规矩讲究,像起名字这种事,势必不会落在女人身上,所以也不可能是嫂子你,那么就只能是宜乔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喝了一口冰水,有一股凉意刹那间席卷着庄颜全身,她瞅着萧潇,透心的凉,这个比她小,比她年轻的女孩子,看似只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名门千金,谁曾想不仅条理清晰,更是心思通透,有点吓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微风袭来,庄颜长发飘飘,喃喃自语道:“潇潇说的对,是宜乔起得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宜乔大哥他……”萧潇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颜倒也没有生气,她慢慢的走着路,轻声一叹:“走了,2001年就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萧潇心里也在叹息,暗叹自己不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颜笑了笑:“没什么,都这么多年了,有些伤痛也早该看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“傅宜乔”,气氛明显是变了,两人一时间都没怎么说话。萧潇终于知道,为什么除夕夜,傅安笛提起“傅宜乔”就全体噤声。喜庆日子,确实不宜提起已逝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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