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初次见面,温月华就对她异常亲切体贴。这份好,或许是源于长辈对晚辈的爱护,但必定存在着几分过往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,温月华淡淡开口:“我清楚的记得,潇潇那天穿着复古盘扣棉麻上衣,微笑的时候像是一朵盛开的花。其实,她和履善的过往很相似,所以我看到她,总是会下意识的怜惜她。近几年,潇潇外公、父兄接连去世,她身为唐家女,纵使入了唐家门,又有几人会真心待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温月华看着傅安笛,风韵犹存的脸上聚拢着温和的暖意:“安笛,我们这辈子都走得太过匆忙,以至于灵魂都被我们给弄丢了。年轻的时候,步伐没办法停下来,生活也不允许我们停下来,但活到我们这把岁数,是时候放慢脚步,等灵魂追上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窥听是不对的,若是被温月华和傅安笛发现,萧潇无疑会变得很尴尬。念及还要给傅寒声端水喝,萧潇回到茶水室倒了一杯水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开着。离开时,萧潇并未关门,只是虚掩着房门,以为很快就会上来,谁知听了温月华的话,这才耽搁了上楼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令萧潇没想到的是,清晨五点半左右,庄颜和文殊竟然都在。文殊穿着睡衣,趴在床上笑嘻嘻的跟傅寒声说着话,庄颜倒是衣着整齐,手里端着一碗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粥?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傅寒声昨夜吐的那么厉害,空腹一夜,早晨醒来,势必是饿了。无疑,庄颜是极为贴心的。未及五点半就熬好了营养粥,倒也是青梅竹马之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止步,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杯,心里隐约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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