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萧潇看着傅寒声迈步走来,他明明是在动,但她看他却像是在看一幅静默的画面。她的手里还端着一杯水,那水有些凉了,而她……未曾喝过一口。
她在看傅寒声。是的,她从未像适才那么专注的看过他。她本生性漠然,别人死活与她何干?但傅寒声是她丈夫,他为她出头,难道她不该出面阻拦吗?难道她不担心傅寒声会因此受牵连吗?
她想看看,这个叫傅寒声的男人,他可以为她做到什么程度?
当他不惜危及声名,一拳拳狠揍程远时,她满脑子都是这几月的日常点滴。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亦或是亲情基础,但近几月他给予她的温暖实在是太多,太多……
脚伤住院,他轻声叹:“不是在怪你,我是在怪我自己,身为丈夫,我却没能好好照顾你。”
他越是对她好,她就越加迷茫,因为她分不清,他对她好,究竟是因为她手里的唐家股份,还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。
原谅她的生性多疑吧!
此生,她甚少信任他人,自小外公便教导她,要做一个遇事不动声色的人。可后来,暮雨对她说:“女孩太过不动声色,就好比是压在男人胸口的心头石,只会让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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