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受到了惊吓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盘鸡肉,傅先生并没有吃第一筷,他夹了一块鸡肉,然后蘸了酱汁,送到了女孩嘴边。那是一个很含蓄的女孩,脸上不见羞涩,只有坦然和从容,那鸡肉被她吃在嘴里,似是有些烫,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傅先生,傅先生却是情不自禁的笑了,见她杯子里的白开水还冒着热气,就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杯送到她面前,女孩喝完水了,他又适时递上了餐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傅先生在伺候人?伺候一个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得心潮起伏。长桌够长吧?可即便是离得最远的高管,也看出了傅先生眼底的那抹笑意和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那晚用餐完毕,年轻女孩子还在吃水果,众人起身告辞,傅先生送他们去门口,刚吩咐了几句公事,就听有一道女子声在他们身后响起,那女孩在叫傅先生的名字,她叫:“傅寒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人敢当着傅寒声的面,唤他一声傅寒声?但那个女孩叫了,她不仅叫了,傅先生还笑了笑,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,她取出一支手机递给他,“不知哪位先生把手机落在了餐厅里,你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,傅寒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年后,当时的博达亲历者,每当想起这一幕,都会不其然想起女子淡漠的眉眼,平和的语气,她连名带姓的呼唤傅先生,倒像是同班同学惯常使用的叫法,纯真直白的叫法,却被她演绎得如此自然和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关机将近半个多月,再开机那日是一个阴雨天。她总觉得c市天气变化无常,前一秒还是暖阳高照,下一秒却是暴雨瓢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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