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谢雯来说,手机那端是一片欢歌笑语,而她这边却是一片孤苦冷清。
“雯雯,我现在事业刚起步,你还要考研,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……”这时,有人醉醺醺的在叫他,于是他压低声音道:“先不要急,晚上回家我们再说,好不好?”
商定的结果是,他们再次扼杀了一个小生命。
有些事,女人经历多了,会疼痛;男人看的多了,会麻木;小手术室,女医生面上不说,心里却对谢雯十分鄙夷,嘴里一直嘟囔着:“造孽啊,造孽。”
谢雯躺在手术室里哭,她骂自己活该,更骂李清是浑蛋,不负责任的大浑蛋。
第一次手术,谢雯是被李清侍奉的老佛爷;第二次手术,用谢雯的话来说,她是被李清打入冷宫的虚牌皇后。
李清仅在出租房里待了一天,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,临走时他从钱包里取了两千元钱放在床头柜上:“中午想吃什么叫外卖,下午输液时间,我回来接你去医院。”
李清第一次给钱是心疼怜爱,那么第二次给她钱又叫什么呢?是弥补,还是麻木?
谢雯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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