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这次他听清了,嘴角微微上扬,明白了……
既然已经说了第一句,也就不介意再说第二句,第三句了,于是萧潇轻轻道:“我内裤脏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寒声觉得好笑,眼眸里徒生出淡淡的光华,所以要去更衣室,明白……
萧潇接着道:“我刚在洗手间里看了看,也不知道曾瑜把卫生巾放在哪里了。”她以前来例假,大都是在学校,自己也备有卫生巾,这次是例外。
“嗯。”他莞尔,没事,待会他帮她找,若是找不到,到时候再问曾瑜。
“我把床单给弄脏了。”
这一句,萧潇说得很窘迫,傅寒声却低低的笑了,眼里有着促狭的光,无疑妻子的话取悦了他。
他伸手揉了揉萧潇的发,低沉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未退的笑音:“不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
萧潇愤愤的抽了一条。
卫生巾,傅寒声帮萧潇找到了,他自己先拿着研究了一会儿,似是觉得有趣,问萧潇:“夜用有带翅膀的,还有不带翅膀的,要哪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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