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只得暂时放下整理一半的课件,走出书房,直接推门进了卧室。
一进卧室,萧潇扫了一眼卧室大床,瞬间就明白傅寒声是什么意思了。
她先前找傅寒声的时候,把男装袋子随手放在了床上,如今袋子还在,但里面的衬衫却出现在傅寒声的手里,他穿着浴袍,松松的系着带子,头发上悬挂着水珠,一滴滴的往下落,也不急着擦头发了,他低头打量衬衫尺码,似是在研究是不是给他买的?
他是傅寒声,不管是公事,还是在日常生活里都是一个智者,对于很多事情向来是一目了然,仅一眼,他就知道是给他买的,但总要听妻子亲口证实才肯罢休。
一件衬衫而已,他势必要沉住气。
听到身后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,傅寒声回头,他的小妻子宛如最古典的花朵,绽放在灯光最耀眼处,这朵花常年盛开却不见凋谢,更不会随着光阴打磨遗失魅力,她是淡漠清冷的东方神韵,凝眸望去便已震撼,他震撼。
他看着她好一会儿,然后才开启话锋,有些不动声色了:“和我衬衫尺码一样?”
萧潇看着他,也不知从何说起,截至目前为之,她一共给三个男人买过衬衫,分别是:萧靖轩、萧暮雨,还有现如今的傅寒声。
三人衬衫价格里,傅寒声最贵,也让她一度很纠结,不似父亲和暮雨,常年累月生活在一起,彼此间都太熟悉了,所以不管买什么颜色都是可以的,他们也不挑剔,但傅寒声不一样,挑选衣服,随便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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