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脑海中想到的便是那样一幕画面:温润南方,绵绵细雨中,有女子撑着一把纸伞,正从长桥一端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最温暖明媚的笑容,有最无忧澄澈的眼神……她在萧暮雨生病之前是这样的,微笑的时候嘴角弧度上弯,阳光跳跃在她漆黑的眼神里,他看她会忽然惊觉她的眉弯里竟都是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“看”,他所谓的看,需避开众人,骄傲如他,碰不着,得不到,所以只能偷偷看,远远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中只有一个萧暮雨,四月南京相见,她以为是初见,只因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知,16岁那年,他见到了6岁的她,那一年她在唐家大院笑容明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知,27岁那年,他见到了17岁的她,那一年她在荆山墓园孤助无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知,2004年他故意坏她计划,只是为了让她注意到他?

        她可知,2005年至2006年,他煞费苦心的制造过几次巧遇,他在巧遇她之前,反复构想见面后该怎么搭讪,该怎么跟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我手机掉了,能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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