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傅寒声开车来接她,他没进校园,而是把车停在了c大门口,正确的说,车停位置距离c大门口少说也有一百多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的时候,萧潇刚从邢涛办公室出来,接到他的电话后,她还需回一趟宿舍,所以几乎一路上都在小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出了校园,做得第一件事不是找他,而是弯着腰急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看到傅寒声,实在是太容易了,那抹挺拔修长的身影立身车旁,因c市天气见好,有阳光,他那日戴着一副墨镜,似是在车里坐得时间久了,正在座驾旁活动着手臂,偶尔会双手插腰,站在路边朝c大门口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c大门口人来人往,他等的人,要见的人,正迈步朝他走来,像是一幅画,就那么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届时,萧潇感冒已有好转,起初她没说话,傅寒声也不察,开车门示意她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亲自开车,萧潇坐的位置是副驾驶座,她手里抱着一卷书法作品,双手系安全带并不灵光,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,熟练的帮她系上了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自然,就是因为这份自然,莫名的亲密,偏偏他的表情是平静如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问:“手里拿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