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,萧潇站在傅寒声卧室外,敲了几下门,等了一会儿,见房门没动静,萧潇想:或许,她应该下楼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想着,门却开了,萧潇有点懵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傅寒声刚才在洗澡,裸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浅灰色家居裤,开门的时候,正拿着一条白毛巾擦拭湿湿的头发,这样一个傅寒声少了往日强势,多了几分晨起活动后的慵懒和随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萧潇,傅寒声没有惊讶,仅是黑眸一闪,打开门,示意她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潇不进去,她背对着傅寒声,“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萧潇事先知道傅寒声在洗澡,她绝对不会这时候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门没关,大概进去换衣服去了,片刻出来,已是一身成功人士装扮:铁灰色衬衫,黑色长裤,单手插进裤袋,身形挺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和阅历沉淀,让这位商贾大亨没有了棱角,好像不管穿什么衣服对于他来说,都是天经地义的。旁人看了,往往会联想到“品味”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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