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安排好了,爸爸您放心吧……”
肖父午睡,孙萌萌去倒垃圾,肖母跟了过来。
“孩子,你知道得心脏病的人,疑心最重,你爸这小一年的时间里,性格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这次做手术要不是没有办法来,我也不同意他60的人了还要挨刀子。可是没办法啊,只是.......苦了你了......”
看着含泪相求的婆婆,孙萌萌浑身一震,几天前,她问肖毅是自己告诉肖母离婚的事情,还是由他去说。他选择自己告诉肖母。
可是今天听到肖母这句话,对她来说冲击力还是如此强大。她觉得一股酸涩从鼻翼间流淌一直蔓延到心尖。
“妈,就算我和肖毅不在一起了,您和爸爸也永远是我的亲人。爸爸做手术,就算你不让我来,我也会赖着守在手术室门口的。”
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,反而笑着安慰肖母。离婚的事情有一个老人已经知道了,可是肖父这个时候的情况怎么能说呢?
“孩子,妈妈不愿你,只是遗憾......”
李博明果然没有‘食言’,他变得越来越忙,上次‘行贿’以及产品质量不过关的问题,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实质性的定论,但是对海泰公司的社会影响却几乎是毁灭性的。洽谈中的合同全部终止,一些已经签订的合同的企业也因为各种理由,延期付款,甚至想要退货。政府的二期投资,也因故受到了阻力,李博明几乎10几个小时四处奔走,吃住都在公司里。
她和李博明分手的消息在同事耳中被传得亦真亦假,还在敏感期间,孙萌萌对大家的疑问,一笑了之。和李博明见面的机会却也是越来越少了。不知不觉转眼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,三月的天气白天时已经慢慢变暖,可是晚上因为停了暖气,却是格外的寒冷,孙萌萌一向怕冷,每到这个时候,盖着两床被子,半夜还是会被冻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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