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烘干机还是她某次清晨醒来,发现没有衣服可换时强要他准备的。
后来也没用几次,倒是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房间和浴室里比许欢想象地要干净许多,她摸了摸毛巾,连牌子都还是她当年用的那个。
一个澡洗了约莫半个小时,她越想便越尴尬,想着或许多磨蹭下,霍霖深便该走了。
“哗啦啦”的水声遮掩了那一直在她耳边回响的呻吟声。
浴室里自己脸色红彤彤的模样她也曾见过许多次,而常常身后还有另外一道身躯……
她摸了摸发烫的脸,赤着脚走出去。
房间里铺着软软的地毯,她裹着浴巾,却一时没找到拖鞋,踩上去却还很舒服。
于是抱着换下的衣服往阳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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