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巧,她刚说完。不过一晚上的时间,我哥便进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扬起手指着里面,眼底都是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过失望和气愤,因而并未发现霍霖深此时半眯起的眼睛,以及那藏在他眼底的尖锐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声解释,“梁琛的事与其他人无关,他自作自受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陆良明说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欢嗤笑,“他到底做了什么要受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调查拘留、没有任何说辞的经济犯罪。甚至是她从头至尾都不知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真相,唯有她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霖深知道她如今情绪不好,便只摇摇头,伸出手握住她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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