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“嗯,我现在也没有再怀疑你,想来六年前冤枉过你一次,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糊涂了。”
许欢有些纳闷。
金莹也没注意到她的表情,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昨天怀疑你,是我不对。霖深说的对,羽姗的死怎么都不该与你有关系。但我确实是一时心急,才急着让你过去,想看你的反应。”
“羽姗有再多的不是,也是霍家的恩人。但既然警察都已经说你没有嫌疑,我便信你。只是还想问问你之后什么打算。”
许欢糊涂了。
“我并不知道您怀疑我的事,警察局那边也没找过我。”
“哦……那应该是霖深帮你洗脱了嫌疑吧。”
事实上,许欢并不认为自己是值得怀疑的对象,陈羽姗死的那天晚上,她一直在许宅,不曾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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