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只要一闭上眼睛,便总想起一张带着血的脸。
陈羽姗说,她那姐姐不管是否死了,总是很惨。
后来想,经历过那样的事,哪怕人心不曾扭曲,哪怕活着,又还有什么面目去见昔日的人。
许欢仰头看着天花板,鼻尖是身边小姑娘的清香气。
耳边……
定定听了一会,才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许欢赤着脚走出去,在隔壁房间外凑着耳朵过去。
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。
“霍霖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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