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欢耸耸肩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医生出去了又进来,这回带好了处理伤口的东西,当着许欢的面便开始拆纱布。
他动作很快,只是神情是越发难看起来。
“今晚格外注意一下,如果有发烧的情况,一定要立刻告诉我、”
许欢也不知道他在对谁说话,可想了想这房间里除了霍霖深之外,便只剩下自己。
于是反手指着自己的脸,有些讶异,“我?”
“是啊,太太。”
“霍先生的伤口感染了,本来伤口感染也不是什么大事,加以控制也难出现并发症。可前段时间霍先生不是因为被人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蓦地响起的嗓音,打断了医生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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