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若是把女儿给了许欢,以后她就算见了自己,怕也只会用最最平常而生疏的眼神扫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、优雅有礼地喊他——霍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情形浮现在脑海里,不知怎的让人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深,你把渊渊给她,一切就都解决了,你也不是非要留着这丫头在身边。许欢性子傲,不会做那种带着孩子躲起来的事,你以后还能经常见到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惜字如金的一个字眼,让陆良明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陆大少爷终于敲着酒杯,缓缓打量着他,“我说,你这是舍不得啊。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你说过想她。这五年,甚至没去牢里探望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发现,其实你不是因为恨她,而是从心里抵触这个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霖深蹙了蹙眉,有些抵触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耳边依旧回绕着陆良明淡淡的言语,“其实你是在害怕,害怕见了她。发现原来有些东西,是不受你控制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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