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鹏只略一停顿之后,便又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关于如今霍霖深究竟还有没有时间和金钱以及资格去抚养霍渊渊。我们的答案是肯定的。我们可以在此公开宣称,自本月7号开始,霍氏曾遭到不明人士蓄意攻击,造成大量损失一事,实属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这时,许欢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鹏看了她一眼,瑟缩了下,但低头就听见自家老板轻哼的一声,当即精神抖擞,继续念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遭受损失最大的是有关国外威尔斯先生的合作案,我们和许小姐心照不宣,许小姐也以威尔斯先生与自家企业合作为理由,力证自身财力雄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咬紧下唇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霍霖深都没有任何动作,她总以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,以为这次起诉胜券在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霍霖深连律师都不在就已经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是觉得胜利无望自暴自弃,就只能是太有自信,胜券在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许欢对他的了解,这只能是因为后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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