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好担心好担心,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她。
几年前在监狱里得知霍渊渊夭折的消息,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。
如今再来一次,她想,自己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霍霖深望着她神色的转变,许久没说话。可心里头某处不自觉变得闷闷的,像被人揪紧成一团、又松开。
她难得在乎到这样紧张,每每却都是因为渊渊。
良久,男人轻“嗯”了一声,再不敢去看,只轻描淡写地回她一句,“好了,你少说话,医生待会就过来。”
许欢听见霍霖深的交代,知道自己该休息,可心里头总还是有好多话想问。
可下一刻,一只厚实的手掌握住她的,没给她半点反驳的机会,就将她露在外头的手臂硬塞到被子里。
霍霖深垂着眼眸,她努力抬头,视线却隔着厚厚的眼睫,让她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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