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,一手撑着沙发一手从茶几那几大袋物品中掏出一罐鸡尾酒,“啪”地拉开拉环,对着炎煦手里的保温杯碰了碰。
炎煦微笑着睇着她,“白医生,你什么时候成了心理医生了?”
白鹭仰头呡了一口酒,舔舔唇,嘿了一声,“你还挺懂的?”
炎煦点头,“当然,我们这种特殊职业,每次出任务前后,都会频繁约见心理医生。”
白鹭原本一脸嘿笑,听到这里,倏地地敛起了笑意。
炎煦却仍是带着笑,用保温杯碰碰她的酒罐,“白医生,别这样,那没什么大不了,就是常规的安排而已。”
虽然,炎煦说得云淡风轻,但白鹭知道,事实上并不是如此。
她在jun区医院待的日子不算太长,但她看过不少guan兵在经历过特殊场面之后,即便身体康复如初,却再也没法回到原本的岗位上。
作为医生,她比谁都明白,心理的创伤,远比身体的创伤要更难治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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