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下意识往门外退,炎煦转过身来,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“对不起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煦的头发长了不少,此时还滴着水的发缕搭在额前,而他正拿着毛巾在擦头发,上半身果着,下半身穿了条运动长裤,他一转身,浓浓的荷尔蒙像冲击弹一般“轰”地朝她轰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脑倏地一片空白,浑身的血液猛地朝脸上涌,鬼使神差地,“嘭”地一下关上门,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还没喘过气来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和炎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鹭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煦在屋里只看见进了屋又退出去的白鹭好像脸色不太好,想都没想便追了过来,连衣服都没记得套上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把头埋在大衣里,闷着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炎煦又敲了几下门,试探着问道,“白鹭?你是不是不舒服?我开门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煦顿了几秒,见里面的人还是没反应,试着拧了拧门把,门咔嚓一下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略探头,便看见白鹭弓着身坐在沙发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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