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煦眨眨眼,也不知是认同还是咋的,反正,白鹭才不管呢。
她觉得自己是,她就是。
俩人到家时,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,车子停下来,白鹭先下了车,噔噔噔绕到炎煦那一边,扶着已经脚着地的炎煦。
炎煦原本一手扶着车框一手扶着车门,愣了一下,把扶在车框上的手搭到了白鹭肩膀上。
白鹭很自然地把身子微倾过来,好让炎煦撑着她站起来。
其实,炎煦恢复得挺好的,不久站不快走不过是复健师和医生的要求,他配合着而已。
他撑着白鹭的肩膀下了车,偏头看看她,只见她垂着眼咬着唇,担忧之情溢了一脸。
“伯爷爷找那位推拿师,感觉挺有用的。”
他这话,听起来像是十几天前那通微信的后续,其实,是在安慰白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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