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浅影一脸促狭笑意凑近看他,“还说没有吃醋?这醋快要淹死人了!”
炎煦嫌弃地撇了撇嘴,“我又不是爹地,隔三差五打翻醋坛……”
竹浅影看着在自己面前总会格外幼稚的宝贝儿子,捏捏他的脸,“男人啊,偶尔吃吃醋是必须的,连醋都不吃了,代表他不爱了。”
炎煦哼了一声,“放心,我爹可爱你了!我昨晚就差点被他的醋淹死!”
昨晚白鹭不在,小小又待在炎煦卧室里,竹浅影想陪着一双儿妇,吃完饭就捧着笔记本电脑窝在炎煦卧室里,直到炎寒受不了过来逮人,她才回了自己卧室。
“不用管他,他就那德性。”
竹浅影跳过炎寒的话题,指指前面那对欢快的姐妹花,“你这些年总是完美避过两家人聚会的日子,所以,你是第一次看见你妹妹这么黏一个同性吧?”
直到这时,炎煦才明白心里的怪异感从何而来。
确实,小小这丫头,从小到大崇拜的同性,除了妈咪和奶奶,大概没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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