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咯咯笑了起来,用力把手抽回来,耸耸肩道,“炎少爷,这就是不尊重了?我弹的是你的额头,又不是屁#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嘛,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和器官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只是嘴里说说,平时绝不会跑去乱拍谁的额头或屁#股,对一个成年异性做这样的事,除了炎煦,绝对没有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即便她对炎煦又是捏脸又是弹额头,却全是手比脑子快系列,显然,她和炎煦小时候实在太多此类的亲昵举动,身体已经自动记住了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炎煦瞪大眼睛瞪着她,“白鹭,你是未婚女青年,注意点形象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鹭笑得更加开心了,“炎少爷,我以为我的形象是不知廉耻的女流#氓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笑边转身走出去,明明已经闪身出去关上门了,却又重新打开门,从门缝里伸出一张笑脸,“午安了,仔仔小朋友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嘭地关上,床上躺着的炎煦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她一而再地调#戏了一通,恨得牙痒痒,无奈他如今行动不便,不然,他肯定会追出去,狠狠地报复她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臭医生,果然不是什么好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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