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看着他,“炎煦,你不是我的病人!”
如果他只是病人,她会尽责地跟进他的康复情况,但绝不会一大早抱着花来看望。
炎煦斜眼瞅着她,静等她的下文。
白鹭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想想仔仔小时候那贪玩的个性,便猜测他是不是故意在逗她玩。
她这样想着,便用手撑着床边,倾身凑到炎煦面前。
“仔仔,我是你小路子姐姐!”
白鹭这话,是有些恶作剧成分的。
毕竟,就算是小时候,仔仔也从不肯喊她一声姐姐,即便,她大他几个月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炎煦身子朝后靠了靠,下意识拉开彼此的距离,冷峻的脸上写满困惑和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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