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是初秋,秋风乍起,白鹭穿着薄毛衣加风衣风#尘仆仆走进jun区医院,进icu时,她把风衣脱了,换上无菌服并戴上口罩,口罩看起来有点大,把她的脸遮去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漂亮有神的眼睛和饱#满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眼前这间摆满各种仪器到处飘浮着消毒水气味的地方,绝不是叙旧的理想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迫不及待要来看他一眼,最起码,得确认他身体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,刻意放缓脚步轻轻走近病床,低头瞅着脸色苍白容颜消瘦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上插了不少管子,安静地躺床上,闭着眼,看不出是睡着还是醒着,倒是更方便她认真打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之后的炎煦,单五官而言,简直就是他爹炎寒的翻版,不过,眉眼间,却又带了点他#妈咪竹浅影的风#情,而且,即便他现在瘦得厉害一脸病容,但紧抿的唇角和冷峻的眉峰,仍透着一股独属于jun人的冷峻和萧飒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的男人突然睁开眼,瞳孔黑而亮,眼神凌厉而充满警惕,全然不见重伤病员该有的孱弱和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毫无防备地对上他赤果果的审视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待反应过来,便深深吸一口气,佯装轻松地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你看起来还不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煦眉头微拧,又仔细瞅了她好一会,眼神才慢慢柔和了一些,哑着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