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不知为什么,明明,她家与炎家,这么多年一直有密切来往,但她与仔仔,却总是阴差阳错地错过,从幼时一别之后,至今一直未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面时,居然,他是病人,而她成了救治他的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,你知道我今天见到了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鹭没敢去icu看炎煦一眼,她怕自己多看一眼都会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医生,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些早已习惯,不会轻易有所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她才知道,从前能以专业之心去审视别人的伤口和病情而不动声色,仅仅是因为床上的那些病人并不是她的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手术,她除了专注于手术之外,根本不敢多看他那张消瘦的脸一眼,从那一刻起,她终于意识到,脱下那件白袍之后,她也只是平凡人,会为身边人的生老病死而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芍这会儿正和她爹在国外度假,心情好得不行,即便只是透过电话,白鹭仍能感觉到她的喜悦和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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