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博,你的勇气呢?你的坚定呢?就因为这种事轻易就没了?”
炎博无力反驳,痛苦地迎着童小槐苛责的目光,只想她再多狠狠地骂多自己几句,那样,他的心里大概能好受一些。
现在的他,感觉自己在童家和童小槐面前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人。
“郑叔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听明白了,难道你没听明白?我爸的意思是,最坏打算,但现在,还没到最坏的时候,不是吗?”
炎博对她扯出一抹苦笑,“小槐,那是我爸,他的脾性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事情来得太突然,完全不给炎博和童家回转的余地。
很显然,炎忠不仅做得狠,还深谙自己儿子的死穴所在。
童家和童小槐,就是儿子的死穴。
而炎博,确实没有勇气拿童家和童小槐去当筹码,慌乱中,只能选择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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