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样呆呆地挨在床边坐着,一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老妈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槐,关叔煮了点糖水热在锅里,你一会起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小槐应了一声,“好的。”隔着门吩咐起老妈来。“妈你快去睡觉吧,我看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就去睡,你也睡一会,晚上想吃什么叫关叔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童小槐,就是把全国的美食摆她面前,大概,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的时候,童小槐像霜打了叶子的小苗一般,低着头只顾扒饭,童妈与童老大以为她不舒服,旁敲侧击的一番询问,然而,却没问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妇俩也是了解这女儿,知道她那嘴巴密实得很,她不想说的,任谁都没法撬开她的嘴从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夫妇俩怕女儿闷出病来,提议她陪着一起出去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小槐却是摇摇头,“爸、妈,今天不散步,我们聊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老大夫妇俩对望了一眼,彼此眼里同时浮起丝丝隐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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