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,如果她刚才不逞强接下他的那句话,她与他之间的话题就不会陷入现时这般诡异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面却十分清楚,她虽然与他交往了一段时间了,但男女之间的事情,除了拥抱和亲.吻之类,更深入的,她没试过,也了解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认为,她和他,都还很年轻,有些问题,水到渠成就行,没必要刻意去撩拔,更没必要刻意去促成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对这方面并没什么特殊想法,即使像这次分离这般,很想很想他,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,或是一个缠.绵的亲.吻,就能把所有的相思苦都抵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刚刚,她才突然意识到,在这方面,炎博作为男人,对俩人的亲密接触程度,跟她,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点之后,她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抹的退缩,但很快,却还是被倔强和坚定的神情掩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炎博,你知道的,我没考虑那么多,也没考虑那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指的“多”和“远”,不是指俩人的将来或是以后,而是,单纯指俩人的亲密关系那一层最后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炎博,当然也明白她话里的含义,温和的脸上依旧漾着笑意,仿佛,她的话连丁点涟漪都没法惊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小槐见他没多大反应,心里浮起一丝不安,他那淡然神情,表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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